营全貌。这一望两人惊呆了。这新兵营是在空军军营的基础上扩建的。一眼望去,全是帐篷和成排的士兵。奇怪的是,这些士兵都赤手空拳,除了门岗背着步枪外,几乎都没有武器。没有武器也就意味着没有*练了培训。
方家孝对韩大伟说:“看见了吗?我二哥说的没错,是要拉到国外才给家伙。听说是美国装备。老厉害了!”
看完热闹两人下了山丘,去机场指挥塔。只见一架飞机刚落地,一群新兵没头没脑地下了飞机,列队从机翼下走出跑道。
方家孝问:“哪来得?”
刚下飞机的新兵说“潼关。”
方家孝对韩大伟说“看见没有,做飞机赶来报道,说明什么?……紧急!”
韩大伟说:“新兵里怎么还有老头?”
“那是搭飞机的豪绅,不是来倒腾买卖就是逃难。你瞧,你瞧他们卸下来一箱,一箱的我猜都是细软财宝。你瞧那个穿空军制服的,军衔不低啊……我猜那老头是他爹。你知道吗,能当空军的家里都得是这个……”说着挑起大拇指。
韩大伟笑着说“我是听说过,但是你家也不像是这个啊,你哥怎么也当空军了……”
“我家在东北时是这个,家里有地,老厉害了!要不是小鬼子占了东北,咱家怎么也得比他阔……”他指抱着小包袱正在下飞机的老头“你瞧,一看就是个吝啬鬼,小包袱不撒手……”
“你别说,人家就是比你家阔,你看人家多有谱啊……坐飞机,下了飞机还有大车、小车接,你看那小车都接到了飞机门口了!开车接的都得是当官的,你看还在敬礼呢……”
“嗨!他们那是……哎呦,那是我二哥!走过去看看!”
陈国良的“货”都被运上接应的卡车,薛老被搀扶座上方国忠的吉普车。
方国忠对薛老说:“真没想到您在这飞机上,薛上校还在腾冲机场呢,晚上回来她让我先来接你。”
薛老点点头说“麻烦了……”说着颤颤巍巍地上了汽车。
陈国良说:“应该是晕机,到指挥部让老人先休息下。”
“好的!”
“陈兄,上礼拜听人说你还活着,我们都不敢相信,你这家伙命真大……”正说着看见三弟带着同学从跑道外跑来。
方家孝喊“二哥!二哥……”
方国忠“不是让你到指挥塔吗?四处乱跑。过来,我给你介绍下……”然后先对薛老和陈国良说:“我三弟,马上要当兵了,是陆军。”陈国良和薛老打量着两个穿着学生服的小伙子。方国忠揪着方家孝的胳膊说“这是薛老伯,你薛芳姐姐的父亲。这是陈上尉,上次咱俩参加的就是他的追悼会。”
方家孝说:“等会儿,没听明白……我参加了……他的追悼会?”
陈国良哈哈笑着说:“谢谢你小伙子,下次我再死掉时,你就省得来了……走!你俩都上车咱们慢慢说……”
方国忠一边开车,一边介绍陈国良离开后的情况。最大的变动是人事,飞虎队已经不归中国空军管了。这样国军运输队在编制上也脱离了飞虎队陈老板的统筹。可以理解为:中国空军虽然还在接受美国支持,但其性质发生了根本变化——事实上飞虎队早不再是中国的雇佣军,他们已经隶属于美国陆军第十航空队,按照中国人的话说是转了正。
性质的变化让两军的合作也发生了变化。中国方面的委派了二战区空军司令,上面由委员长直接指挥领导,同时要听从印度远征军孙司令的调遣,而陈老板麾下美国机组里的中国空军依旧要听美国人的,最近BIS「军统」还总来指手画脚……如此乱七八糟,多头管理,让本来就繁重的运输队更加疲惫不堪。
陈国良听了个云山雾罩,问方国忠:“那现在的头是谁?我们听谁的?”
方国忠面露难色想了一下回答说:“你回来,我们就听你的!”
吉普车路过机库时,一架C47运输机驾驶舱下绘制着一个女人裸像,陈国良无意地瞟上一眼,心里顿时咯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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