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但是我们二哥被过去折磨,家里还依靠谁呀?这又做何理解?”锦武双眼直愤的血齿齿的,从躺的被窝里伸出了头说。“是呀,我知道这事是冤枉的,谁不气愤。我看了你的来信内容,我从那内容就断定这是冤案,或迟或早那是会纠正的,不会白白过去的,这原因就是有我们的党在,有**在,是不会长期的!”仲男说着,想起了锦的几次来信,诉说他被处理的事也流了泪。“那要到什么时候?也许我也看不到了。到那时,谁还知道这被整的人的冤枉?”锦武不服气地说。“我给你讲几句诗:‘雾重飞难进,风多响易沉。无人信高洁,谁为表余心。’你知道这是谁写的?”仲男知道锦武一贯好学,故意问锦武。“那好像是骆宾王的《在狱中咏蝉》吧?”锦武好像不以为然回答。“是的,这也是初唐的,他也是在不容辩白的冤枉中写下的。那时,他也高论过朝政,被那个女皇帝武则天下了狱的,这人后来逃亡了,有的人说是失踪了,有的人说被人杀了。”仲男说完,起来点了一支香烟,问锦武抽不抽,他自己长长吸了一口又继续说,“武则天后来也后悔了,她对宰相说,‘你怎么遗漏了这样的人才呀!’历史常常是这样的,你有什么办法呢?”“一个人的寿命太短暂了,人割去脑袋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虽说人们流传说有魂灵,我也似是而非,但我还想不会有这回事,要是有魂灵这一说,我想大哥是不会饶恕那个林云峰的!”锦武说。“你别听这瞎说,我是个无神论者,从来不相信那一说的。”仲男冷冷笑了说。“唐朝的诗人很多,你记不记得宋之向?”锦武也考姐夫了。“怎么不记得,我觉得一个人的人品那是最重要的。你说的那宋之向,是同沈佺期同时代的,二人是齐名的,他们都是宫廷诗人,常写粉饰现实、点缀升平的作品,但也没有得到好处,被中宗贬放钦州,沈被贬放到驩州了,照样被人们瞧不起,历史称沈宋之辈为人不目。”仲男冷笑说。“我也知道这两个人。现在有些人就是喜欢谄媚那些当官的,我一看到他们就觉得恶心!”锦武说。“也不能这样一概而论,人民的官,为人们办事的,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不管大小的官,我们应当拥护,这不能叫巴结,也不能叫谄媚。至于那些坏官,不论他们大小,都可以看做粪土不如,这一点我们是一致的。”仲男笑着给锦武纠正了说。“我看过不少古书,也读过历史,当然没有你知识多,这我是自愧不如的。但是我知道,历史上的好人,好官都没有好下场的,你说对吧?”锦武又向姐夫说。“历史上是有这类事实,你说的不全是错的,但是过去的历史,同现在相比不一样了。我给你举个例子,张九龄《感遇》诗中有这么几句:‘江南有丹橘,经冬犹绿林。岂伊地气暖,自有岁寒心。徒树桃李,此木岂无阴?’你知道吗?”“知道,这个人好像还是做官的,可诗的意思我不记了!”锦武略想片刻说。“张九龄不但做过官,还是大官,他是我国封建社会历史上一个著名的宰相,他为人正直、直敢谏,但被那个臭名昭著的李林甫毁谤、排挤,终于被贬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,他这里是借丹橘喻自己,风格遒劲,寄托深远。”仲男说。“这倒不是张九龄的有名,而是那个权奸李林甫坏的有了名,”锦武笑着说。“这也许有道理,人们对被害者记不下而却记下了这个害人者。”仲男也笑了说。“我这个人没有上高中,你比我还强,读完了高中,我连初中也没有读完。”仲男说。“但是你早已超过了那个水平,二姐夫你不要糟蹋我了,你不但上了中学,还读了大学,你的前途无量,只要二哥的问题不株连你。”锦武说。“我这个人上大学晚了,还不是我一直服从组织意见。人家不让我考大学,我就一直等待,错过了机会,大学出来已过了而立之年。你看我还能在社会干多久,顶多20年就了结一生了。”仲男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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